吳人那慣粟漿酸,茶碗聊沾舌本乾。
身病不堪閑客攪,日長惟憶異書看。
流年冉冉誰能駐?長夏迢迢亦已殘。
步有新船君賀我,西風先夢上嚴灘。
吴人那惯粟浆酸,茶碗聊沾舌本乾。
身病不堪闲客搅,日长惟忆异书看。
流年冉冉谁能驻?长夏迢迢亦已残。
步有新船君贺我,西风先梦上严滩。
最新更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