邯鄲一夢黃粱熟,人生正如水中木。不向黃塵瞠病目,悽悽猶寄一椽屋。
物外日月無淹速,苟能自達萬事足。清明神觀何可渎,不在文章誇滿腹。
少壯已往誰能逐,此身正如車轪毂。始來齊山秋正肅,山間于于太古俗。
穿雲作巢倚山麓,白發老人誰檢束。山松森森半天綠,松下石色如蒼玉。
古人清風那可續,夫子知我心所欲。飲光一衲隐窮谷,不複區區論往躅。
走笔酬亨甫所示二篇次韵和之 其一,宋代沈辽
邯郸一梦黄粱熟,人生正如水中木。不向黄尘瞠病目,悽悽犹寄一椽屋。
物外日月无淹速,苟能自达万事足。清明神观何可渎,不在文章夸满腹。
少壮已往谁能逐,此身正如车轪毂。始来齐山秋正肃,山间于于太古俗。
穿云作巢倚山麓,白发老人谁检束。山松森森半天绿,松下石色如苍玉。
古人清风那可续,夫子知我心所欲。饮光一衲隐穷谷,不复区区论往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