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甯千遍,教绾住、一枝飛絮。柰伶仃、孤燕歸來,黃昏自語。
縱使長條堪系馬,栖鴉風冷斜陽暮。問前時、流水繞桃花,今何處。
漚已散,難重聚。鏡已破,難重觑。聽子規喚道,不如歸去。
他日天台花再發,人間自有劉郎遇。便癡迷、蝶夢不教醒,終無趣。
满江红 家兄倾背后诸君见慰重叠恤其衰病有踰量之奖含泪作此答之,明代王夫之
丁宁千遍,教绾住、一枝飞絮。柰伶仃、孤燕归来,黄昏自语。
纵使长条堪系马,栖鸦风冷斜阳暮。问前时、流水绕桃花,今何处。
沤已散,难重聚。镜已破,难重觑。听子规唤道,不如归去。
他日天台花再发,人间自有刘郎遇。便痴迷、蝶梦不教醒,终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