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空露洗玻璃碧,紫金之盤徑三尺;忽看擘地出人間,桂樹扶疏如淡墨。
攬衣獨立鏡湖邊,風露萬頃秋渺然;開帆讵必入東海,騎鲸便可追飛仙。
冰壼玉瀣侵骨冷,醉看孤鸾舞清影。
夜闌歸舍人已眠,卻倩天風為吹醒。
长空露洗玻璃碧,紫金之盘径三尺;忽看擘地出人间,桂树扶疏如淡墨。
揽衣独立镜湖边,风露万顷秋渺然;开帆讵必入东海,骑鲸便可追飞仙。
夜阑归舍人已眠,却倩天风为吹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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