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河濁漉春如酒,水面船為太華藕。欲作糟丘葬腐儒,無使祖龍共任咎。
眼前誰果是儒流,尼山鼻息眠齁齁。從他誦法向鄒魯,且自來登太白樓。
我聞李太白,惟稱釣鳌客。腳架力士腰,氣掩名花魄。
高歌大醉豪當時,天子呼前親見之。鑒湖道士昔官此,登樓對飲臨南池。
樓前龜蒙山,願變為金龜。神仙是吾友,孔孟甯吾師。
古人一飲且百拜,籲嗟白也何不知。我尋太白酒中意,狂來俯仰空瞠視。
今人巾帼束須眉,豈若古之狂也肆。儒衣冠,作巾帼。
有肉
登济宁李太白酒楼放歌同周荆卿李季修黄虞六,明代黎遂球
长河浊漉春如酒,水面船为太华藕。欲作糟丘葬腐儒,无使祖龙共任咎。
眼前谁果是儒流,尼山鼻息眠齁齁。从他诵法向邹鲁,且自来登太白楼。
我闻李太白,惟称钓鳌客。脚架力士腰,气掩名花魄。
高歌大醉豪当时,天子呼前亲见之。鉴湖道士昔官此,登楼对饮临南池。
楼前龟蒙山,愿变为金龟。神仙是吾友,孔孟宁吾师。
古人一饮且百拜,吁嗟白也何不知。我寻太白酒中意,狂来俯仰空瞠视。
今人巾帼束须眉,岂若古之狂也肆。儒衣冠,作巾帼。
有肉